Home Work Gallery
古诗词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蒹葭
摧折不自守, 秋风吹若何。
暂时花戴雪, 几处叶沉波。
体弱春风早, 丛长夜露多。
江湖后摇落, 亦恐岁蹉跎。
磊园舍作禅林招予主社感而留题
四十年来事转新, 此时泉石昔时人。
右军第宅今犹在, 晋室山河久已湮。
拄杖尚能观布地, 栽松真欲论前因。
深堂雁影何由度, 莫话寒山春信频。
游褒禅山记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 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 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
今所谓慧空禅院者, 褒之庐冢也。
距其院东五里, 所谓华山洞者, 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
距洞百余步, 有碑仆道, 其文漫灭, 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
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 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 有泉侧出, 而记游者甚众, 所谓前洞也。
由山以上五六里, 有穴窈然, 入之甚寒, 问其深, 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 谓之后洞。
余与四人拥火以入, 入之愈深, 其进愈难, 而其见愈奇。
有怠而欲出者, 曰:“不出, 火且尽。
”遂与之俱出。
盖余所至, 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 然视其左右, 来而记之者已少。
盖其又深, 则其至又加少矣。
方是时, 余之力尚足以入, 火尚足以明也。
既其出, 则或咎其欲出者, 而余亦悔其随之, 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
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 往往有得, 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夫夷以近, 则游者众;险以远, 则至者少。
而世之奇伟、瑰怪, 非常之观, 常在于险远, 而人之所罕至焉, 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有志矣, 不随以止也, 然力不足者, 亦不能至也。
有志与力, 而又不随以怠, 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 亦不能至也。
然力足以至焉, 于人为可讥, 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 可以无悔矣, 其孰能讥之乎
此余之所得也!余于仆碑, 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 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 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 长乐王回深父, 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 临川王某记。
怜愚诗四十二首 其十
流火商金静晓云, 伏残馀暑未清熏。
孀荆不记秋风冷, 日浣轻纱制练裙。
出师表 / 前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今天下三分, 益州疲弊,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 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 盖追先帝之殊遇, 欲报之于陛下也。
诚宜开张圣听, 以光先帝遗德, 恢弘志士之气, 不宜妄自菲薄, 引喻失义, 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 俱为一体;陟罚臧否, 不宜异同。
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 宜付有司论其刑赏, 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 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 此皆良实, 志虑忠纯, 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 事无大小, 悉以咨之, 然后施行, 必能裨补阙漏, 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 性行淑均, 晓畅军事, 试用于昔日, 先帝称之曰“能”, 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 悉以咨之, 必能使行阵和睦, 优劣得所。
亲贤臣, 远小人, 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 远贤臣, 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先帝在时, 每与臣论此事, 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侍中、尚书、长史、参军, 此悉贞良死节之臣, 愿陛下亲之、信之, 则汉室之隆, 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 躬耕于南阳, 苟全性命于乱世, 不求闻达于诸侯。
先帝不以臣卑鄙, 猥自枉屈, 三顾臣于草庐之中, 咨臣以当世之事, 由是感激, 遂许先帝以驱驰。
后值倾覆, 受任于败军之际, 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 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
受命以来, 夙夜忧叹, 恐托付不效, 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 深入不毛。
今南方已定, 兵甲已足, 当奖率三军, 北定中原, 庶竭驽钝, 攘除奸凶, 兴复汉室, 还于旧都。
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
至于斟酌损益, 进尽忠言, 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 不效, 则治臣之罪, 以告先帝之灵。
若无兴德之言, 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 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 以咨诹善道, 察纳雅言, 深追先帝遗诏。
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 临表涕零, 不知所言。
下一页 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