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Work Gallery
宋代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用夹谷子括吴山晚眺韵十首
泰伯封疆四望宽, 胜将吴越旧书观。
苧罗山下春才到, 麋鹿台边沼已寒。
不有采香专怙宠, 可能尝胆便除残。
今年木德临心宿, 重见家家衽席安。
浣溪沙·闺情
绣面芙蓉一笑开, 斜飞宝鸭衬香腮。
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 半笺娇恨寄幽怀。
月移花影约重来。
移竹诗伯封垂和且闻兄弟皆欲作因用元韵奉寄 其二
密密脩篁入槛寒, 君来移取出檐竿。
结根久近幽人屋, 解箨宜为壮士冠。
曾共马兰同请客, 不忧苜蓿但堆盘。
从今莫羡萧郎画, 风月良宵仔细看。
游四皓庙
修篁瑟瑟石磷磷, 去谒荒祠不厌频。
四皓古来无事客, 贰车今世最闲人。
紫芝欲采非仙骨, 红药曾题是近臣。
一奠村醪还独酌, 满轩松雪照吟身。
留侯论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 必有过人之节。
人情有所不能忍者, 匹夫见辱, 拔剑而起, 挺身而斗, 此不足为勇也。
天下有大勇者, 卒然临之而不惊, 无故加之而不怒。
此其所挟持者甚大, 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 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 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
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 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 以为鬼物, 亦已过矣。
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 秦之方盛也, 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
其平居无罪夷灭者, 不可胜数。
虽有贲、育, 无所复施。
夫持法太急者, 其锋不可犯, 而其势未可乘。
子房不忍忿忿之心, 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 子房之不死者, 其间不能容发, 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 不死于盗贼, 何者
其身之可爱, 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
子房以盖世之才, 不为伊尹、太公之谋, 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 以侥幸于不死, 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
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
彼其能有所忍也, 然后可以就大事, 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 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 必能信用其民矣。
”遂舍之。
勾践之困于会稽, 而归臣妾于吴者, 三年而不倦。
且夫有报人之志, 而不能下人者, 是匹夫之刚也。
夫老人者, 以为子房才有余, 而忧其度量之不足, 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 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
何则
非有生平之素, 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 而命以仆妾之役, 油然而不怪者, 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 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 而项籍之所以败者, 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
项籍唯不能忍, 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 养其全锋而待其弊, 此子房教之也。
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 高祖发怒, 见于词色。
由此观之, 犹有刚强不忍之气, 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 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 不称其志气。
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下一页